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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跳。她很想一句句都反驳回去,可偏偏安如锦每一句都让她哑口无言。
好半天闵贵嫔才咬牙道:“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,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?再说,就算我被皇上重罚,你也逃不了干系。”
“是,这我承认。白狐归我看管,丢了责在我。”安如锦并不否认,只是似笑非笑盯着闵贵嫔,“可是贵嫔娘娘有一句说错了。这不是你和你亲姐姐齐王妃的事。这是皇上和齐王之间的事!你,站错位置了!”
此话一出,闵贵嫔一下子呆若木鸡。
这两日她心中所害怕的统统都冒了出来。
安如锦冷笑:“俗话说得好,出嫁从夫。你和你姐姐早就各为其主。只是可笑你比你姐愚蠢一点。她早早就清楚只要齐王一天不上位,她就一天没有出头之日。一个齐王妃的头衔罢了,你当她稀罕吗?要知道当年她可是太皇太后想要为皇上点的贵女之一!她可是志在皇后的凤座人选!”
闵贵嫔面色如土,一声不吭。
安如锦字字句句入木三分:“想当年你姐闵氏可是京城中贵女中的佼佼者,现在的皇后论身份论相貌才情都无法敌过她。她反而做了皇后,母仪天下。你姐呢?反而心比天高,命如纸薄。再过一两年只要齐王再无建树,被皇上一再压制,他就要离京就番,成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土王爷。”
“你姐当真甘心?”
闵贵嫔终是面色再变,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安如锦喘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若是你来对付我,这无可厚非。你我本就相恶,无法相安无事。可是眼下,你姐搅合其中,除了私人恩怨外你难道没有想过她背后有齐王指使?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闵贵嫔终于挤出一句话。她强辩:“是不是齐王指使,这都是你猜的。根本不是如此。”
安如锦讥讽一笑:“是,都是我猜的。我离间你们姐妹。我才是那个大大的坏人。可是你可知道我出去寻白狐,为何会碰上鞑靼刺客?为何鞑靼刺客和齐王有勾结?齐王想要做什么,你姐想要做什么,你猜不出来吗?”
闵贵嫔一下子脸色发白,失声道:“不!怎么会和鞑靼牵扯进去?你污蔑!”
安如锦懒得和她辩解。她顺了一口气慢慢道:“我不需要污蔑齐王和齐王妃。今日我来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。我只是问你一句,你是站在皇上这边,还是闵家这边?”
闵贵嫔嘴唇动了动。
安如锦定定看着她,眸色冰冷:“那我再问你一句,你闵家是站在皇上这边,还是站在齐王这边?”
闵贵嫔彻底呆住。
安如锦慢慢道:“若是你站在皇上这边,就去请你父亲来。你父亲闵阁老是文官之首。若是他和齐王谋反没有关系,那他是时候要做出选择。”
她带着浓浓讽刺:“你父亲想要两头下注,这算盘恐怕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。不然你们闵家百年望族,恐怕要绝与此了!”
闵贵嫔终于按耐不住,软在了椅子上。
安如锦说了一番话,筋疲力竭。她靠在椅子上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吞下。这是药香丸,用了几味草药和上了年头的沉香粉一起。
提神除秽。她这个时候不能垮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