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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照天乐意带上厅长,请他弄个既有身份又久病缠身的人,给养生馆打名气。另外,万柳堂只认衣冠不认人,警察进去也得数钞票;还要防着雷民这鸿门宴,红粉也是坑,有个德高望重的人在场,他不会太过分。
常规听说小闵约米盈去万柳堂,他一改不社交的规矩,反应热衷。
米盈惊讶道:“你不是讨厌恶俗热闹吗?”常规焕发着青春的醋意:“我得看着你。我还有一张万柳堂的会员卡。”米盈道:“可我哪儿也不能去呀!”朱院长奉命禁止她出门惹事儿,连医院也不让去,要她在家好好照顾常厅。
“小闵说,褚照天摆平了警二局的关系,开警车来接咱们。”
既然褚照天能摆平他也不能摆平的关系,那就可以介入养生馆的事儿。
常规越老越看重钱,就该把老婆看好。神树叶儿让他百毒不侵了,他想在老婆身上干件大事儿。
现在米盈两口子坐在警车里,它是曾少康的专车,进了别墅没开走。常规没见到闵晚晴,庆幸陪老婆来了。没多久,他凭直觉发现褚照天是同道中人,更生警惕,摆起了厅长范儿。
常规年纪大了,这次重振雄风,对扬州瘦马已没有兴趣了,却介意玩儿瘦马的人。
米盈问起闵晚晴,褚照天说她先走一步,米盈也有疑心了。
她带警车来到柳艳秋家所在的小区外。
这是西三环一个新建小区,全是高层,给人一种耸入云霄的感觉。
车停下,褚照天才打的电话。
“去接她吧。”米盈受到国家绝对安全妥善局的关照,不敢跟柳艳秋联系,自己有个曾经当厅长的老公,尚且如此,柳艳秋无依无靠的,恐怕吓趴了。
褚照天累出后遗症了,不想跑路,对柳艳秋说道:“我们到了,米盈姐去接你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米盈一手按着丈夫的大腿,安抚着,也想让柳艳秋听到出她的愧疚,“可能国绝局也找过她。你抽支烟,把车窗打开。”
褚照天见偷不了懒,便挂机下车。
“别动歪心眼子。”走进大门,见外墙遮挡了警车,米盈警告褚照天,并掐他一把以强调警告的郑重和庄严。“我先生快七十了,别让他吃醋生气。”
褚照天笑道:“我跟你一起孝敬老人。”
“那干嘛不让闵晚晴来?”
“你想多了,闵晚晴对养生馆可比你俩尽心。”
“我被软禁了整整十天。警二局、国绝局都打招呼了。我家老头子是个不怕事儿的,可这回也怕了。国家绝对安全妥善局,踏马的,谁不怕?安上个间谍罪,稀里糊涂就不知要去哪个监狱过下半辈子。”米盈心有余悸,这会想起来,还打寒噤不止。
得去柳艳秋家上趟洗手间。
往日里,柳艳秋认为那些发表文章讽刺社会现状、专挑问题揭露的人是闲得蛋疼,以偏概全,心理阴暗。可前些时候儿,她在一个论坛写了一段警二局特警查封褚家的文字,半小时后就被删除。可气的是,系统提示,是作者删除的。
柳艳秋不服,又在微博上评述言论自由,没过多久也被删了。
她没被删服气,同时在几个论坛重发了警二局查封褚家的文字,还在微信微博传上了链接,配了一句感慨:只许州官放屁,不让百姓喘气。
结果她在所有社交平台上的账号都被封了。
新康市的网警公开发出警告:你的屁已危及到了红尘安全!
柳艳秋十分不服,她有危及红尘安全的能耐吗?红尘安全这么脆弱?
网警也不服:如今在网络上哀声叹口气,没表现岁月静好都得封号,你踏马直接指责警二局的执法行动,封你个号,你还把你当成窦娥了?
没过多久,一个自称是国绝局的电话,请她去喝会儿茶。
柳艳秋愤怒地回答:“老娘不口渴!”
下午和米盈继续去跑执照,可米盈吞吞吐吐说,不方便,她在家跟强奸犯拍av呢。如今老常又当导演,又当演员,挺辛苦,但又有激情。米盈不好意思拆了搭子,扫了兴。她现在没以前入戏了,要跟先生学学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。
她无耻的口气,连柳艳秋听了也害羞,便一个人带着资料去跑。
老板换成王慈雪后,执照也办得不顺利,这天去卫生局、工商所,都卡壳,搬出常规的名字也不好使。别人直说了,只要地址在城市别墅的,这执照就不能办。
从没遇见过这么磕磕碰碰的事儿。柳艳秋干脆回家蒙头睡大觉。
她庆幸没有冲动,辞掉广告公司的工作。养生馆没萌芽,发财梦已摔了个稀碎。好在柳艳秋想得开,计划着哪天回趟老家,把父母接到王慈雪的别墅里去养老,反正那儿的房子多。
要不,明天就上别墅挑挑房子,再拍几张照片。
突然间,门铃声大作。
柳艳秋从猫眼看去,只看见证件上那威严的图标,她不敢怠慢,也顾不得换睡衣抖着胸就打开门。两个国绝局便衣进来就上手,稍年轻的便衣攥着她手腕,朝她后背一拧,柳艳秋痛得顿时窒息,自动地,自觉地随着那股力道,趴在了地上,叫都叫不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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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年长的便衣快捷地往她嘴里塞了一把盐。
两人像完成了任务,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,笑看柳艳秋。
“你不渴,我们上门服务,这茶你是要喝的。”
柳艳秋趴在地上使劲儿吐盐,那齁咸齁咸的感觉怎么也吐不完,苦得不敢吞咽唾沫,嗓子干得难受,泪水沧出了眼眶,她可怜地,乞求地看向两位大爷,张着嘴喘气,哈喇子顺着嘴角直流。
年长便衣开恩似的说道:“去嗽漱口吧。”他有意无意地露了枪械。
柳艳秋爬起来,看着枪,两腿抖得厉害,睡衣里的肉肉也颤动了。
那年长的严肃地说道:“看你这浪荡的样儿。漱了口,把衣服穿整齐。”
柳艳秋又羞又臊,冲进洗手间,捧着水龙头的水咕咕嘟嘟的拼命漱着,一股热流分了岔地顺着两条腿淌在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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